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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與梨花共眠無刪減
  • 作者: 易輕塵們混 更新: 2024-06-24
  • 狀態: 連載
  • 我問阮子鬱,真的不走了嗎,就在這紮根了?她笑著反問,不然還能怎麼辦?小時候看到海市蜃樓,就以為自己真能走到那,其實,在哪活著都一樣。她燙了波浪捲髮,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苟,精緻的套裙取代了從前的襯衫,身材也愈發豐滿,身上總是散發出混雜著化妝品和香水的脂粉氣。每個月,我們都約著去郊區爬山,她會拿出日常攢下的化妝品小樣,一股腦地塞進我包裡。陳凱不時去外地出差,阮子鬱提出幫他照顧孩子,一來二去,兩人竟相處得如母子般親密無間。我看出陳凱的兒子對這個表姑有著天然的好感,問他為什麼,他略顯羞澀地說,表姑漂亮又溫柔,我們聽了都忍俊不禁。,刑警隊給我打電話那天恰是初雪時分,小城公交停運,厚厚的積雪在人們的踩踏下逐漸被汙泥沁染,地上流淌著棕黃色的固液混合物。我踏著一地泥濘走在通勤路上,手機鈴聲響起,一個冰冷的男聲傳來,伴隨著耳鳴和眩暈感,他的話語在我腦海中愈發支離破碎。我失魂落魄地闖進公安局,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麵前冰冷的屍體與那個幾天還前撒嬌般讓我陪她一同去海南過節的阮子鬱聯絡在一起。不一會兒,陳凱也趕來了。我們被告知她死於一場意外事故,昨夜她與同居的男人爭執起來,男人喝了酒情緒激動,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她倒下時後腦偏巧磕到了桌上的花瓶,男人呆愣了一宿,今早前來自首。阮子鬱母親已改嫁到外地,多方聯絡未果,警察隻好翻遍了她的通訊錄,找到聯絡最多的我和陳凱兩人。我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回答著警察的問話,心中五味雜陳,這才明白人在悲慟到極點時是哭不出來的。,火化前,我再次走入冰冷的停屍房,長久地凝視著她,試圖將她的樣子刻印在心裡。陳凱哭得變成了公雞嗓,不停地說著,我妹妹命怎麼這樣苦。不知怎的,我竟不覺其他人的命運比她優越多少,我告訴陳凱,她隻是度過了屬於自己的磨鍊。我一字一頓地說,每個人都一樣,她不需要誰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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